光,纷乱的声音立刻停了,封尘的目光扫过众女,声音冰冷:“原來我的话已经不管用了!”
“太子爷。”一众女人立刻跪了下來:“请太子爷恕罪,我们也是……情急之下才……不是妄故太子爷的命令啊……”
封尘冷笑,目光挪到巧云身上,“我记得不错的话,你应该还在禁足期间吧……”
巧云身子一颤,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來,“是我叫她过來的,整日里发呆总是有些无聊的,你这东宫里我又只认识她一个,就叫她过來和我聊聊。”言卿淡淡的道,她的话破绽多的很,封尘自然听的出言卿是为巧云开脱的,便道:“还不回去?还在这里做什么?”
巧云感激的看了一眼言卿,便退了出去,临了还仇恨的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女子,言卿本就不是圣母,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救一个之前还给她下绊子的女人,她恩怨分明,那女子要对付她,她自然就保了巧云去,看她们窝里斗狗咬狗岂不是更省力又舒服?
封尘对言卿的宠爱和迁就看得众女心惊,明明这个女人都当着太子爷的面窝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了,太子爷竟然还这么护着她!
有女人不服,哭得凄凄然:“太子爷,您怎么也得处置了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啊!”
“哦?那你说怎么处置?”封尘面无表情的道,女人脸上一喜,咬牙切齿的道:“这么放/荡的女人自然是得浸猪笼钉门板才是!”
“來人!”封尘招了几个侍卫來,指着那女人道:“拖下去,她喜欢浸猪笼就成全了她!”
女人脸上的喜色立刻成了惊恐:“太子爷、太子爷,您是不是说错了,该浸猪笼的是她啊!”
“还不拖下去!”封尘眉头一皱,立刻有侍卫捂了那女人的嘴,拖了下去,听着女人呜咽的声音,剩下的那些人都打了个哆嗦,惊恐的看着封尘。
她们第一次见这个样子的太子爷,沒了时常挂在嘴边的笑,冰冷狠辣的像个修罗。
“我怎么觉得我像那媚上的祸水妖女。”言卿半开玩笑的道,封尘看向言卿眼里褪去了森寒,只剩了温柔,“你若想做那妖女,我就心甘情愿的被你迷惑。”
言卿摸摸下巴,似乎真的在思索似的:“可以考虑。”
封尘宠溺的看着言卿,再回首,望向众女:“你们不是好奇吗?那本宫就满足你们的好奇心,她叫言卿,即将成为本宫的太子妃!”
“太子爷……她……她怎么能……”有女子不敢置信的指着还依偎在素祈怀里的言卿,这样一个女人,怎么能做太子妃?
“我说她是!她就是!”封尘冷硬的道,然后直接走到了言卿身边,用虔诚的声音道:“我爱言卿,纵使她身边有再多的男人,纵使她心里有再多的男人,我都不会放手,阿卿,我可以忍受和别人分享你,却不能忍受失去你。”
言卿敛去眸子里的慵懒,同封尘十指相扣,这个样子的封尘,会让她愧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