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两眼泪汪汪的言一,周围那些人一瞬间鸦雀无声,想自戳双眼肿么破!怎么会是言一赢!这太不科学了!谁说人家沒有魔器?谁说人家自不量力?分明就是这丫的太阴险啊!什么都藏着掖着,一不注意就背后捅了你!
马丹!太阴险了!
“承让承让。”言一对着墨一拱手,屁颠屁颠的跑了言卿身边,锤腿啊,捏肩啊,狗腿的不行了,墨一风中凌乱,还有沒有一点高手风范?到底是多么无耻的主子才能教出这么无耻的下属啊!
“老大,尊上,女王陛下,您一定累了吧!”言一谄媚的笑着,言卿眯着眼,笑眯眯的道:“是挺累得。”沒等言一开口,言卿继续道:“但是调/教你的力气还是有的。”
风化的言一……
言一像个受了婆婆气的小媳妇,一步三回头的回了擂台,一回到擂台,小媳妇就成了恶狗。
恶狗言一挽挽袖子,呲牙:“下一个谁?”
化悲愤为力量的言一打起架來就跟不要命了似的,生生干掉了三个攻擂的才自己跳下了擂台,回到言二身边求安慰去了。
再也沒人敢小看死亡峡谷出來的这一群乡巴佬,敢情人家不是眼高手低,而是眼高手也高啊!
又斗了几场,大家也累了,便散了,休息过第二天再继续。
言卿带人回了住处休息。据说当天下午,言一就被调/教的非常之惨。
扒拉扒拉手指,是睡觉的时间了,言卿拖了重华回房间,作为一个作息时间准时的妹子,就算天上挂着太阳也是要睡觉的!
是夜,言卿把重华当作抱枕抱着,就准备睡觉。羞怯了大半天的重华低声问:“不是说了让我在上面吗?”
言卿无辜摊手:“你这不就是在上面嘛!”
重华咬牙:“说好的福利呢?读者们都等着看呢!”
言卿继续无辜脸:“最近扫黄打非,作者也很难做的,咱们还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吧,亲妈白说她不想进去喝茶。”
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