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喷了出來委顿在地。
骨刺狰狞,上面布满了小刺,卡在言卿的骨肉里,邪骨缓缓的抽出骨鞭的时候,血才喷涌了出來。
言卿低着头,长长的血色头发盖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是在邪骨的骨鞭快要离开她的身体的时候,言卿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骨鞭,小小的骨刺穿透她的手掌,血滴滴答答的滑落,言卿却像沒有感觉似的,右手伸出,虚空一握,一把有些虚幻的长剑出现。
似乎是嫌长剑不顺手,言卿握了握,长剑就幻化成了一把镰刀。
那镰刀像极了死神手里的镰刀,通体漆黑,唯有刀刃被薄薄的一层血色火焰包裹,长长的手柄还拖着一条锁链。
言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长剑变成这么古怪的兵器,也不愿意多想,浮着血焰的镰刀刀刃已经逼近邪骨的脖子。
邪骨神色微变,却怎么也沒办法把骨鞭抽回來,便把骨鞭幻化成灰色的灵力收回,才飞快后退。
一寸长一寸强,邪骨的骨鞭虽然长却沒有言卿的镰刀长,每当他想靠近一些攻击言卿的时候,那镰刀就突兀而诡异的从他的薄弱处刺了过來。
邪骨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言卿碾碎,却只能谁也奈何不了谁的缠斗,空有一身灵力却奈何不了言卿。
言卿的状况却有些古怪,她微微抬头,血色的长发滑开,露出她小半张脸,邪骨惯性的抬头去看,只见言卿一双血色的眸子深沉冰冷,彷佛万古不化的坚冰,邪骨只看了一眼,就彷佛看到了尸山血海,枯骨林立,亡魂呼啸。
他是魔尊,掌管死亡峡谷,却还是打了个寒战,就这一秒的功夫,言卿的镰刀呼啸而下,鲜血飞溅,一只握着骨鞭的手臂便落在了地上。
邪骨的脸色阴晴不定,最后肉翅一展,连自己的手臂都不要了,竟然逃了。
邪骨的那只手臂连同骨鞭一起,缓缓的消散成灰色雾气的时候,言卿身体一晃,噗的便是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