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木架上,木架上躺着一个年轻男人,男人相貌平凡,面色苍白,嘴唇泛着诡异的青色,男人蓦得睁开眼,一双深邃平静到极点的眸子对上了言卿打量的目光。
言卿得目光同样如同古井,深邃死寂,她看男人得目光,完全是如同看一个死人一样,在看到男人的脸的一瞬间,言卿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中毒了,但是言卿什么都没说,他人死活,于我何干?
抬架子的人有些急了,横冲直撞的就把武力值最低的青戈撞了:“哎哟……”青戈的小身板怎么经得起装硕的大汉全力的一撞,顿时就跌倒在地,疼的一时竟然没爬起来。
而抬架子的几人似乎是因为太急了,并没看到青戈似的,理都没理青戈就匆匆的往前跑,这下子可惹恼了青戈,连带着寒磬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看了一眼准备讨个说法的青戈,言卿轻声道:“不用气恼,看他们的样子是要去医馆的,可惜毒医有规矩,一天只接三个病人,今日人数已经满了,能解那毒的只有毒医一人,那人的毒又拖不得,用他的命偿还手下人的无礼,还不够吗?”
青戈莫名的感觉浑身发冷,这个女人太冷血了,难怪能在夜色城过的如鱼得水。
言卿微微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的道:“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代价的,只是他付出的代价有些大而已。”
寒磬深深地望了言卿一眼,总是被清冷覆盖的眼底似乎多了一丝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