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道“喂!喂!救命啊!这里有人啊!喂!“
但根本没人理会我,这个封闭的血色空间,我的一切奋战都如同徒劳的挣扎般,根本得不到半分回应,凄厉的惨嚎声蜂拥而来,我只觉得我的耳膜都要炸了,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一张脸,飞速闪过!
那是你的脸。
三哥,那是你的脸。
事情说到这儿,您应当明白了,我和你,在一年前,都以不同的形式,参加了黑剑行动,我们都只是这场大事件的一个小部分,一纸大棋盘上的小棋子罢了。
接下来的事情,其实无关痛痒,我再没看到你的脸,只是全身心的寻找出口,说来也好笑,其实这个空间出口不难找,这个空间是依据数学建模制造的,只要计算出最大函数值,倒推出与各边所关联的顶点,便可以找到新的出口。
我仓皇逃离了那里。
一路上的事,不再多说,这是我永远都不想再拥有的记忆,总之我遇到了接应队伍,编造了一个谎言,顺利留下了那枚黑球。
我将它命名为“终极”
三哥,这是不祥之物。
这一年来,我费尽心血,想尽一切办法破解终极的秘密,但是一无所获,它没有dna链,我不知道是否该把它理解为生物,x光,超微显微镜,超声波,任何现代科技手段,都无法破解它的结构,要想取样化验,更是天方夜谭,只要它感觉有危险的东西,哪怕钻头都能给吞下去,毫无声息。
这就是我的故事了。
三哥,你好自为之。
臭小九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