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犯人这才反应过来,这哪是什么雏子?分明就是在号子里混过的老手,还是个厉害角色,羊子挣扎着把脑袋从马桶里拽住来,满脸黄歪歪的尿迹,一摸脸上的血污,指着楚歌大骂道:“狗 日的,会两下牛逼了是吧?给老子往死里头搓!上头放话了,要好好伺候着!”
羊子是这里大犯人头子,四九城黑 道上,赫赫有名的金牌打手,靠收债砍人出道,最狠的一次,当着人老婆孩子的面,活生生削了人半边脸,在号子里深得狱警器重,犯人们更是对他唯唯诺诺,加之拿了上头的话,要弄死着新来的,更是有恃无恐。
号子这种地方,能打不如能混,能混不如能玩,会玩的,甩着票子,走着路子,养着闲人过日子,故此羊子并不害怕楚歌,仗着有两份拳脚在牢里显摆的主,他可是见多了,上次就来了个东北汉子,摔跤队的,不服羊子管,一样半夜里一刀穿了大动脉,差点连命都丢里头。
犯人们纷纷从枕头下边翻出起子,刮刀,磨过的筷子等土家伙,纷纷扑向楚歌,楚歌一脚踹飞一个,上步信手一搭架开一把刮刀,转身一记进步崩拳生生打飞了两个,号子里一时间鬼哭狼嚎,惨叫声此起彼伏,而门外头、几个警察,面不改色接着玩麻将,刷微信,一个中年警察皱着眉,看着门内说道:“羊子那小子,下手可别没分寸。”
“没事!”年轻警察大大咧咧的一挥手,说道:“这人钟队长交待下来要弄死的,出了事有人扛!”
“那就得!”中年警察耸耸肩,接着低头和新勾搭上的学生妹炫耀自己的警服。
到了早晨出操时分,羊子的监房,居然一个人都没出来,管暴力仓的小虎进去查看,只见四个大汉排着一溜,正手挽手,穿这个大裤衩颤颤巍巍的跳恰恰舞,身上肥肉一抖一抖的,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只有新到的楚歌,正瞧着二郎腿在上铺哼歌,、
小虎脑袋瞬间就炸开了,爆吼道:“怎么回事?!干什么呢!”
“报,报,报告领导,俺么正在锻炼身体。”一个犯人一边喘着粗气跳舞,一边害怕道。
“羊子呢?”小虎又问。
“报告领导儿,昨晚羊老板夜梦马桶之上,有仙女起舞,一头栽进去和人洗鸳鸯澡,一不小心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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