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子成喘息道:“我在京都的天下会联络人,是杜鸿运!”
“杜鸿运!好大的局!”楚歌暗道,难怪那天马子出事那天,杜宏辉忽然会那么巧就在天地一乐,原来酒吧被砸的事,也是这杜鸿运授意,着天下会明着里妨碍自己的发财路,暗着里又处处为难金楚楚,究竟是为了什么?
手里枪口一紧,接着道:“这天下会倒是是什么玩意?怎么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是大学校长又是公安局长,想玩大串烧哪?”
金子成急的都要哭出来了,大声道:“哥哥!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啊?这天下会太狠啦!到处都是他们的人,老金家就是活生生被他们玩垮的!现在金老头只听天下会的话!那杜鸿运放个屁,比老金拉坨屎都好使!”
楚歌心头一动,拽起金子车冷道:“那天下会,地址在哪儿?”
“我不知道啊!”金子车叫道。
楚歌的枪口向前拧了拧。
“我真不知道,我对天发誓真不知道!金子成吓得屎尿齐流,鼻涕眼泪满良都是,高声惨呼道:“我就是个跑腿的!”
“切!”楚歌一把丢开金子成,把车钥匙甩给陈东道:“带着这龟孙去领钱!看紧咯!”
“好!”陈东托起金子车走了。
“哎,这三百万虽好,事儿怎么变糊涂了呢?”楚歌眯起眼睛盯着江水,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