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马夫嘶哑着嗓子,缓缓坐下
马夫很老了。真的很老。
须发皆白,刀刻般的皱纹,顺着额头,一路凿击而下。
“你才出来几天,就玩出这么大动静,是想干嘛?”马夫轻轻道。
楚歌冷哼一声,淡然说:“你知道我要干嘛。”
马夫说:“你不能干。”
楚歌道:“就干。”
马夫哑然失笑,笑声机械而又尖锐,如同即将散架的老收音机般,盯着楚歌淡淡道:“你行凶伤人,招兵买马,又惹了这么大乱子,不就是要引我出来嘛。”
楚歌笑道:“什么时候,百来号人打打架,在你眼里也成了乱子?当年我刺杀美国议员的时候,你也不就当儿戏看嘛。”
“不一样了。”马夫道。
楚歌沉默。
马夫摇摇头,叹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马夫吗?”
楚歌冷笑不语。
马夫悠然道:“马夫就是管马的啊!有的马老实,有草料,有的马不老实,就要打,还得的马......”
马夫看着楚歌,轻轻道:“太野,就要杀。”
“听着。”楚歌探过身,盯着马夫冷声道:“我不管那个箱子里有什么?值得你牺牲那么多人性命,我也不管天下会到底是什么组织,能干出什么事,我甚至懒得管你为什么没杀了我......但是。”
楚歌眼神里厉芒闪动,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杀了他们,我会杀了你,我会杀了你们所有人,还有,我不是马,你管不起。”
马夫认真的看着楚歌。
楚歌也认真的看着马夫。
马夫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楚歌,淡淡道:下一个目标。”
楚歌打开文件,瞳孔骤然内缩,低喝道:“他......”
“他还没死。”马夫淡淡道。
“我亲手......”
“剁了他脑袋,但他没死。”马夫接着道。
楚歌死死捏住文件。
“今晚,京都大学新生会,他会出现,目标是金楚楚。”马夫道
楚歌一皱眉。
“别留尾巴,客户要求做的干净。”马夫说罢,起身要走,楚歌就突然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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