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么想,但不能这么说,否则被弄到偏远山区当片警,谁去照顾重病的老父?只得把水杯递给杜海,淡淡道:“指纹,去资料库核对下。”
二人不再多言,去核对了资料,王欣盯着电脑屏幕直皱眉,说道:“怎么没这人的资料?”
“哼,一小土包子,还能在档案里留着?我现在就去审讯他!还不信问不出个东西了。”杜海冷笑着,起身就走。
“哎等等!”王欣也赶紧追了上去。
“咚!”杜海一脚踹开房门,指着楚歌大吼道:“站起来!”
楚歌看了眼杜海,调笑道:“呀喝?小的镇不住场子,领导来啦?”
杜海心头一爽,不由得整整衣冠,得意道:“知道就好,小子,你的问题很严重啊!要是不好好办,有你的苦头吃!”
“哎哟,多严重?比一科长带着劳力士满街跑严重?”楚歌看着杜海手腕上明晃晃的金表,不屑道。
“好大胆子!”杜海恼羞成怒,挥手喝道:“把监控拔了!”
“杜海,这不合.......”王欣忙道。
“我的地盘,我就是法!”杜海大声道。
门外警员忙关了监控,离开了这里。
杜海一圈连着一圈,慢慢围着楚歌踱步,楚歌也就满不在乎的哼着歌,半响后,杜海才突然问道:“东区斗殴,你参加了没?”
楚歌道:“参了你大爷!”
杜海陡然一脚踹中楚歌小腹,大吼道:”参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