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人群当中陡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骚动,金楚楚脑袋瞬间“刷!”的一下白了,傻傻盯着楚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钟泰青冷着脸,对楚歌道:“好,好!你狠,你狠!我看你怎么处理金家的债务......”
楚歌眼神一寒,陡然摁住钟泰青脖子,照着水泥地“嘭!”的砸了下去!
“听好了,小泰子。”楚歌轻声道,也懒得管在自己铁手下拼命挣扎的钟泰青,接着说:“爷懒得鸟你们两家的破事,但你要是还敢动她半根毛,老子剁了你全家!”
“听到没?”楚歌悠哉道,吓得钟泰青连声高喝:“听到了!听到了!”
“嗯,乖儿子真懂事,回去和我孙子说个好!”楚歌一扬手把钟泰青扔出去老远,回身一脚把李泼妇踢出去老远,搂起金楚楚肩膀,大声道:“媳妇儿,走着!”
金楚楚脸色一红,极难得的没有挣脱楚歌,只是老老实实的缩在楚歌怀里,一路走过,楚歌又一把勾住马芸,咧嘴笑道:“男人婆,好好表现,爷的偏房,还差个位子呢!”
“你.......你这个色狼!”马芸气恼的挣脱开楚歌,但不由得认真看了他一眼,心道:“倒真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等等!给老娘站住!你他妈到底是谁!”楚歌身后,满嘴是血的李泼妇含糊吼道,楚歌头都没回,扬声道:“爷是她保镖!”
伴着众人惊异而羡慕的目光,楚歌带着金楚楚大步离去,看似不经意的从怀里掏出张刚刚从钟泰青身上摸出来的,白色的明信片,瞄了眼,心中暗道:“天下会......黑剑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