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大使馆家的杂种呗。”楚歌悠悠道。
“嘭!”钟泰青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对楚歌大喝道:“知道你还动手?”
“爷动了就动了,怎么着?”楚歌冷笑道。
“哼哼,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欠管教,你闹了这么大一个事情,你让我怎么做人?让学校怎么办?你想过没有?!”钟泰青高声问道。
楚歌不屑一顾的摆摆头,对钟泰青说:“丫就是一狗,装什么人哪?你怎么着,干大爷我屁事?至于学校,哼哼,这种下三滥都能耀武扬威的地方,哎咋办咋办!”
钟泰青的脸色愈发难看,怒极反笑,对楚歌说道:“小伙子,脾气不小啊?我还就要拿你来办!姓名,学号!报出来!”
“不敢。”楚歌摇摇头道。
钟泰青冷笑道:“怎么,这会不敢了,刚才和校长这么讲话的时候,怎么就敢的?”
“怕吓着你呗。”楚歌悠悠道,顿了顿,接着对钟泰青说:“我说校长大人,您可得想好咯,爷的名号,可不是您一个小校长能担得起的。”
钟泰青“喔”了一声,抱起手臂看着楚歌冷笑道:“ 你?穿成这样,昨晚饭吃饱了吗?吓唬我?我钟泰青可不是被吓大的,说!”
“好好好,好好好,我说,我说。”楚歌无奈的举起手道,又看了眼钟泰青,说道:“校长,你确定?可别后悔啊。”
“我钟泰青黑白两道,什么场面没见过?就你一个小毛头,还能吓翻我?给我说!”钟泰青站起身,指着楚歌鼻子尖怒然喝道。
楚歌从怀里抽出一本证件,丢到钟泰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