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离开宿舍，直接发动钟云留下的马六，驶向了老六酒楼。、
下车，进楼，走过黏不拉几的小红毯，楚歌在一个热气翻腾的小火锅前，坐了下来。
小火锅的对过，屠老六慢吞吞的擦干了他的大眼镜片，捋了捋额头上灰白相间的残发，才夹了口皮肚，送进嘴里。
“妹子，麻溜着来两斤羊肉，两斤牛肉，两斤鱼丸！”楚歌大声的招呼着前台水灵灵的大姑娘。
“楚三歌，我一直在想，马夫那老不死的，为什么不让我一刀切了你下酒?”屠老六浑浊的老眼珠子冷然盯着楚歌，缓缓道。
“老六，咱两这么好的交情，你少说也得来个“屠门三千刀”吧？一刀算什么事儿？”楚歌毫不客气的抢过一双筷子，捞出根蟹棒大口送到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屠老六略有些惆怅的举起酒杯，岁月的磨损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条条深刻的纹路，饮尽杯中酒，才缓缓说道：“我老了，刀绣了。”
大姑娘端来牛羊肉，楚歌毫不客气的接过盘子：“呼啦超”一下全都丢进了火锅里，悠然道：“心中的刀不老，就不会老。”
“都老啦！”老六轻叹道，放下酒杯，对楚歌说：“马夫把你给放出来，还叫我做你的联络人，知道是为什么吗？”
楚歌扬扬眉毛道：“因为爷我太帅，所以马夫不放心他家闺女？”
“屁。”老六冷笑一声，又倒了杯酒，才看着楚歌说道：“就是怕你再去查那个事！”
火锅咕嘟咕嘟的烧着。
楚歌的眼睛凌然坚寒，沙哑着嗓子说道：“六叔，莫非你也要做缩头王八？”
“缩头王八，总比伸头虎豹来得好，头一伸，就死了。”老六轻轻道。
楚歌淡淡的看着老六。
老六淡淡的喝着酒。
“你老了。”楚歌道。
“是老了。”老六回答道。
“我不会老。”楚歌随意的躺在椅子上，轻轻道。
老六手里的酒杯微微一抖。
“她死了。”楚歌低声道，搅动着火锅里泛白的牛肉，轻声说：“死在我怀里，他们都死了，死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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