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快绝一刀横颈迫使三口剑收剑急避,八分仪却仍不由自主自断一臂。险险脱离死关,心惊胆寒的八分仪不敢恋战,慌忙与无肠跟随神鹤佐木撤离战场。
“速探教祖伤势。”
不‘欲’耽搁,莫召奴与三口剑迅速折向,赶往汇合。而在残破不堪的明法殿外,若远若近飘来一声轻叹。
刚到不久的朱闻苍日,虽是担心九祸伤势,却还是等到魔军离开之后,方从‘阴’暗处走到殷末箫身后十丈,望着一脸戒备焦急的无名停下脚步,拱手打消无名疑心,道:“在下朱闻苍日,受闻人然之托来此援助。”
一句解‘惑’,朱闻苍日走至近前,在无名盯视下,伸手一探殷末箫腕脉,默然片刻摇头叹道:“最终一击元功耗尽,毒已循脉攻心侵入五脏,还请节哀。”
“不可能!”
“无名……”
“师尊?”
垂死的老者依如慈父,苍白的面容望之令人悲从心来。折扇一拦三口剑,莫召奴施术传音,将朱闻苍日唤至一旁,留给师徒最后的相处时间。
西风萧瑟,吹走烽烟尘嚣。殷末箫缓步走至明法殿正下方,抬头望着金‘色’依然的牌匾,脑海泛起无尽追忆。
“你吾相识虽然日短,感情却胜过亲生父子。”
抬起宽厚的手掌,一如往常按在无名肩头,殷末箫温和道:“生有轻于鸿‘毛’,死有重于泰山。为天下公义而死,殷末箫死而无憾。”
“不,师尊不会死……”
“傻孩子,生死循环,早有定数。能在临死之前,为苍生奉献最后一份心力,殷末箫于愿已足。对了,为师期望你左负教义、右肩公义,积弱扶贫的请求,还记得嘛?”
“无名一直谨记在心……”
往昔回忆历历在目,身前师者却至终途。长生神话所铸的最终兵器,本该无情绝义,因何此刻,眼泪却是止不住地滴落血土。
是悲痛不舍,是感恩戴德,无名双膝跪落以头抢地,呜咽不止:“师尊教诲,无名从不敢忘。”
“……报仇于否,莫要勉强。只要不违公义,吾亦希望你与芊妘平平安安,顺其自然便好。”
“吾明白。”
“如此……法‘门’的未来就‘交’于你们了。原谅为师此生最终,也是身为人父最殷切的盼望……”
伟岸的背影,是一代宗师留给世人仅剩的纪念。法‘门’的薪火,却在父子师徒间传承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