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若想通了,再来找我。”楚元洲从案上执起一支笔来,垂笔疾书,很明显不打算再谈,楚云见此也只得施了一礼退了下去。
在楚云走后,楚元洲才放下手中毛笔,悠悠的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楚晔却是刚刚摆脱了楚昭雪的纠缠,正纵马往草堂赶去。
明日就要启程,时间紧迫,分秒必争,楚晔便是以这个理由打发楚昭雪去准备其余琐事,自己则担下说服武轻鸢的重任。楚晔其实并没意识到他本心里就是迫切的想要见她,只觉得此事重要,必得亲自前往,甚至不希望有妹妹同行。
当初武轻鸢为了节省银子,只能买到此处偏远的草堂,如今倒也落得清静,少闻人声。所以,楚晔的马蹄声还在一里外时,武轻鸢便已经知道了。
武轻鸢本不会武,自然不可能有这等耳力,也只有无夜这般高手才能从马蹄身中分辨出主人身份。
“公子以为,楚少将军此来,是好事还是坏事?”无夜问道。
武轻鸢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扇子,淡然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般急切想必不是好事。”
“既如此,不如不见。”无夜道。
武轻鸢斜瞥了无夜一眼,无奈道,“他是官我是民,躲得过么?”
武轻鸢说完却是吩咐薛酬前去开门,至于孙桀那小子受了内伤,这会还在屋里调养,一两周内都没办法与人动手,索性也就躲在屋里不出来了。
“先生好雅兴,太阳都落山了却还在这赏景?”楚晔一进门便笑道。
“少将军随性而至,未能远迎,便只能在这干等着了。”武轻鸢回以一笑,道。
无夜自然是张罗着烹茶去了,走前还不忘留下一盏如豆的油灯。
“先生早知我要来?”楚晔奇怪道。
武轻鸢折扇一展,做潇洒状,“我不仅知道少将军要来,还知道此事必定与楚大小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