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孙桀本就受了伤,强行跑了这一路却是伤上加伤,无夜见武轻鸢无事后就回房里为孙桀以内力疗伤,直到两个时辰后才满头大汗的从孙桀房中出来。
“公子说让您完事了到他房里去一趟。”薛酬一直侯在门外,见无夜出来便开口道。
无夜点头表示知道了,薛酬施了一礼才缓步离去。
“等等,”无夜突然道,“今夜独孤烈突然到访,你可曾看到了什么?”回来后武轻鸢的表现总让他觉得不放心。
“独孤烈突然到访,我等打拼不过,公子吩咐退下,我便也就备茶去了。”薛酬顿了一下才道,“原本公子一人留在当场我不放心,可再折返来看时却寻不到人,此间林木本是我亲手布置,却不知何时被人动过手脚,待我破去阵法赶到时公子正与独孤烈之间相谈甚欢,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武轻鸢若知薛酬将当时情况定义为“相谈甚欢”,不知会做何感想?
无夜皱眉,“那之后呢?”
“之后我曾暗示公子是否需要我留下以作防备,不过公子拒绝了,我便只能暗中观察,独孤烈虽有些无礼却也没有越矩,后来我收到孙桀那小子的信号赶去接应,之后的事情便不甚清楚了。”薛酬道。
薛酬当时一直隐在一旁暗中戒备,不过孙桀伤重难支所以发出信号,薛酬看武轻鸢这边暂时没有危险,无夜又即将赶到,当即便救援孙桀去了,所以最后那一幕竟是完全错过了。
“薛老你于暗器阵法一道颇有些建树,不过那独孤烈却精于战阵,能够寻机破去也不奇怪。”无夜话是那么说,眉间却是愁云未解,“你今夜且辛苦些,孙桀处也需要你多加照顾。”
“是。”薛酬领命去了,无夜才拭了把脸,向着武轻鸢所在内室走去。
“公子。”无夜象征性的敲了门,见门虚掩着便推门进来。其实他原本是惯于走窗户的,只是自从知道了武轻鸢的女儿身份,再这般无状似有不妥,便也不敢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