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鸢最担心的却不是独孤烈误会她与楚晔的关系,而是当夜与楚晔所说是否传入独孤烈耳中?事关重大,独孤烈可不是善茬,他若知道楚家所行不过授之以柄之计,难保不会借此生事,到时才真是麻烦了。
不过楚晔也是武功高深之辈,就算多喝了几口酒,可要想跟踪监视获取情报却也不是易事,想着,武轻鸢便又镇静下来。
“先生勿怪,当日我只是关心先生,所以才派了人保护,至于先生与楚晔之间的种种情话,我可是一句都未曾听到。”独孤烈眨了眨眼道。
武轻鸢于是知道独孤烈其实并不知道当日她与楚晔密谋些什么,也许是跟踪的人不敢靠得太近故而无法听清的缘故,回想当时未免泄密,她和楚晔都是耳语,外人看来举止亲密也是有的,何况他们不经意间还曾有过一个吻……
“殿下既然已经知道,又何必白跑一趟,我既与楚晔有私,自然是不会跟你去北赤的。”解释不清,武轻鸢索性也不解释了,反正大不了被人骂一句断袖分桃,又不会少一块肉。
“先生这么说可真叫人伤心,我爱惜先生才华故而相邀,也是出自一片赤诚。而我北赤的好男儿多的是,个个比楚晔精壮,先生何必独恋一枝花呢?”
独孤烈说着语气越发惋惜,“原来我还在想楚晔那么多年都与一群大老粗呆在军中,怎会连半个女人都没碰过,没曾想他还真有问题,啧啧,想不到,真想不到。”
武轻鸢唇角抽搐了下,难怪独孤烈完全不需要她解释,却原来是对楚晔这么多年的情况太过了解,想必是早有怀疑了吧?想到那日楚晔的举止,武轻鸢不由得又打了寒颤,他不会真有那方面的癖好吧?不会……吧?
“近日城中纷传楚晔迷恋上一个美人,像是叫什么倾城的,也许是这么多年他终于开了窍,先生也不必太伤心了。眼不见为净,跟我到北赤去吧?”独孤烈抛出橄榄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