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就见武轻鸢于黑暗中静坐在窗前榻上,也不点灯,手中握一团羊皮包裹的物体,月色洒下,照见她葱白的指尖微微颤抖。
“这是?”
武轻鸢却回头看一眼,笑道,“来了。”
无夜于是缓步走到近前,低头打量着武轻鸢手中包裹,心中隐隐有个猜测。
武轻鸢也不卖关子,抬手将包裹放到月色下,然后一层一层的打开,当拨开最后一层时,就听无夜一声压抑的惊呼,“这该不会是……”
“既然你也认得,总不会错。”武轻鸢于是长叹了口气,于那层层羊皮中取出一样晶莹碧绿的东西放到掌心。
那物触手生温,通透碧绿,浑然天成,只可惜却是残缺的,已然裂成半月状。从形状判断,若完好时当是一枚扳指,如今充其量不过一枚玉片。
“这东西父亲从不离身,如今却只剩一半。”武轻鸢轻抚着玉片,犹记得幼时被握父亲的手,时常会触到这枚扳指,只是那时她嫌这扳指碍事,父亲却笑说此物重要,要她一定记得。当时她还笑说绿色扳指长得都一样,难能分辨得出,父亲笑而不语,可如今真到了面前,即使残缺不全,她也立刻便识得了。
若非这枚玉片的缘故,她也不会在独孤烈面前忘了遮掩情绪,虽说独孤烈将她认作武家三郎并没太大关系,但到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独孤烈与她说到底也并非真正的利益共同体。
“公子识得这枚碧玉扳指,莫非竟不知其价值?”无夜诧异道。
“什么意思?”武轻鸢奇怪道,这枚扳指是她父亲遗物不错,可若论及价值,一件破损的东西于其余人也谈不上价值二字吧?
无夜这才知道武轻鸢实不知情,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公子想必时常见相爷佩戴此物,而这东西原本有个名字,叫碧玺。公子可细看,此物若在月下,当可透光而成一图样。”
武轻鸢于是将那玉片放置在月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