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龙盘曲自妖娆。无边绿翠凭羊牧,一马飞歌醉逍遥。”
“好诗!”刘宏于诗词一道上不大通,不过见得多了却也能听出好坏来,“独孤兄,你先前说要邀无双公子同游,体验草原之壮阔,如今无双兄这首诗却正是写就草原广袤逍遥,似乎不需要与尔同去了?”
刘宏说完自觉有理便大笑起来,独孤烈浑不在意,默念一遍也赞一声好,然后笑道,“无双公子的才学,我今日总算是体会了。”
武轻鸢连忙拱手,辞说不敢,转头却见楚晔不经意间扫过的目光,那目光里似乎带着一丝赞叹,一丝惋惜,不知何故。
说话间便到了晚饭时分,武轻鸢决口不提宴请之事,独孤烈与楚晔自然不会去提,倒是刘宏大约是饿了,又觉得让北赤使臣在南瑞受了冷落传出去成了笑话,便站起身道,“独孤兄想必尚未遍尝我瑞雍佳肴,近日瑞雍城内新开了一家一品斋,据说清新雅致口味甚佳,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去尝尝?”
也不知刘宏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点到一品斋头上,武轻鸢闻言却只是浅笑,“我也听说那一品斋所做菜肴口味独特,可惜今日家中有事,怕是不能陪同前往了。”
“我到瑞雍不久,这一品斋名声在外,我却也曾去过一回,”独孤烈说着便刻意瞥了武轻鸢一眼,不紧不慢的道,“当日去时正巧遇到一场文斗,如今想来也甚是有趣。”
武轻鸢表情未变,心下却是一愣,独孤烈这话说得意有所指,莫非当日与如渊相较,他竟在场?
“既然独孤兄也对一品斋赞誉有加,就更该一去了,如此,今日叨扰已久,我们就告辞了。”刘宏赶紧道。
楚晔当然是没什么意见的,独孤烈意味不明笑,各自起身告辞。
武轻鸢早就想送走这尊大神,哪里还会挽留,几句话打发了送人到门口,就见吃了闭门羹的安福寿正坐在地上发牢骚,口中喃喃的骂着,表情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