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茶,闻言差点没笑出声来,刘宏为人早有所闻,不过行事如此浅薄,还真是意料之外。
楚晔一直没什么动静,武轻鸢搭眼过去,却见这厮正靠在椅背上眯着眼假寐,竟是全然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
“说起此事我倒是好奇,南瑞人晚上难道都不睡觉么,怎的无双公子如此,楚兄也是如此?”独孤烈端着茶,光看不喝,懒洋洋的道。
“还真是,你们一个白日睡得死沉,一个瞌睡连天,莫非昨夜同去做贼去了?”刘宏自以为幽默,却没想到简简单单就道出真相。
武轻鸢却不似刘宏这般粗线条,少不得就多想了一层,寻常人不一定会将他们俩的困倦联系在一起,独孤烈如此说,难道昨天大半夜的私会,竟被撞破了?
楚晔却是不以为意,“独孤兄取笑了,我原没有你与刘兄这般的清闲命,手下人不顶事,自然要操心些,夜里再有点动静就更睡不好了。”
“原来如此,还好听了楚兄解释,否则我还以为这南瑞中人都喜欢夜行,所以白日里都没什么精神。”独孤烈说着,淡淡瞥了武轻鸢一眼,目光意味不明,只是笑得诡异。
武轻鸢被他看到发毛,却又不好辩驳,赶紧岔开话题道,“独孤公子远道来访,怎会想起来我这里?我一个乡野小民,得贵人莅临,还真是蓬荜生辉。”
“先生过谦了,”独孤烈双目一抬,直直的望了过来,“不瞒先生,我到瑞雍后最大的憾事,便是不曾亲眼见先生赋诗作文。想先生千古佳作,若独留瑞雍岂不可惜?”
武轻鸢诧异的想,先生可不是随便叫的,他说这话什么意思?都说独孤烈狂傲肆意,这家伙不会真的当着南瑞两位重臣的面想要挖角吧!
“先生文采风流,当世少见,我仰慕先生已久,不知先生可愿与我同游,到北方草原领略大地之广袤?”独孤烈笑道,“先生想必不知,那草原美景岂是寻常可比,先生若见,必当写出绝世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