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独孤烈身为他国重臣,定然不会闲得无聊到南瑞贤士家中串门子,此行也不知暗地里藏着什么猫腻,不得不防。
经过楚晔这一提醒,刘宏总算反应过来,对啊,武轻鸢身为南瑞人,收到独孤烈的拜帖表现出傲慢的姿态,这不是忠君爱国鄙视北赤的表现么?若武轻鸢按时在门外候着,甚至倒履相迎,他作为南瑞王子才该感到头疼吧!
于是,经过一番脑补,刘宏脸上原本暴怒表情立马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瞪了安福寿一眼,然后和气道,“楚兄说得没错,我南瑞贤士岂是好见的,独孤兄既然有心,想必不会怪罪。”
刘宏此时却是身在高位久了,就算身穿便服装作寻常百姓也免不了高高在上的做派,不过他们三位的所谓便服私访,到底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独孤烈更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递上拜帖,能瞒得了人才怪。
就听一声轻笑,一人踏步而来,“听闻无双公子文才盖世,求见贤士待之以礼也是应该。不过,今日一见,”顿了一下,那人才道,“也不过尔尔。”
武轻鸢挑眉看去,就见这人外罩一件火红外袍,其内一身暗黑裘装,一头黑发卷得张扬肆意,整个人仿佛就要烧起来一般。果然是北赤烈王,人如其名。
“独孤公子真是谬赞了,我那些诗作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骗小孩罢了,公子说我不过尔尔,也确是如此。公子来自异乡,不知我南瑞国情本不奇怪,在我瑞雍像我这般识得几个大字便卖弄文学的比比皆是,能够出口成章的更是车载斗量,您若以我为贤士,那我南瑞上上下下百十万人口岂非都是贤人?”
“说得好!”刘宏忍不住就赞了一句,直觉的脸上有光。
独孤烈第一眼见到武轻鸢只觉寻常,似乎不如那人说的那般惊艳,此刻被反驳了一句,反倒生出些许兴趣来,“原来无双公子辩才也还尚可,如此,不知我可否有幸瞻仰南瑞寻常贤士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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