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轻鸢想着有楚晔这个当红人物捧场,一品斋的生意一定蒸蒸日上,再加上有楚晔护航,日后若有人想要再找一品斋麻烦也得先自己颠颠斤两。最妙的是这样一来,楚晔出手便是为了美人冲冠一怒,与一品斋全然无关,这样一来既不会让人怀疑一品斋与楚家有牵连,又能转移仇恨,让蒋太师将怒火转嫁到楚家身上。
如此一石n鸟,何乐而不为?
“至于薛贵妃一派撺掇国主称帝,既不可挡,又何须再挡?”武轻鸢意有所指的道。
“先生的意思是?”
“国主数年来的心愿便是恢复帝制,如今有了北赤的默许,这个愿望便只会更加膨大,此时劝谏收效甚微之余也捞不到好处,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呢?其实少将军只需要在树敌之后劝谏国主切勿背盟即可,联盟西梁乃国之大计,朝令夕改只会令民心浮动,于国威有损,相信只要讲通了这一点,国主也不会一意孤行,毕竟先前结盟西梁可也是他亲自定下的国策。
若国主问及恢复帝制一事,将军只要说此乃南瑞家事,本不劳北赤费心,如今结盟西梁相约互守,北赤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动兵。此时正是南瑞恢复帝制的大好时机,又何须北赤批准?”
“可若当真不答允北赤条件就恢复帝制,岂不是平白送给北赤一个出兵的理由?南瑞与西梁虽然结盟,可实际上并非同心同德,若有变数,我南瑞危矣。”楚晔皱眉道。
“少将军放心,如此浅显的道理那帮子文臣又岂会不知?他们如今之所以撺掇国主称帝,不过是打着靠拢强者欺负弱者的算盘,若将军能够说服国主坚守盟约,那与北赤谈崩之后再恢复帝制势必惹来北赤怒火。谅那些人也不敢触怒北赤,到那时,他们今日如何力劝国主背盟的,他日便会如何力劝国主放弃称帝。”武轻鸢扇子一拍,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