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之所以如此苦闷,是否是楚大将军一直未在此事上表态的缘故?”
武轻鸢其实并未明言,楚元洲之所以不表态,当然是心中思量未定的关系。站在楚家的立场,这个时候胡乱表态显然是不明智的,楚家虽说手握重兵,可到底是南瑞朝臣,在这种关系一国兴衰的大问题上站错了队,很可能引得国主疑虑而惹祸,至少分权便难以避免。
试想,国主一心恢复帝制,楚元洲却力谏坚持盟约共同抗赤,若国主最终的决定依旧是背盟称帝,那楚家便会处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上,等南瑞履行约定与北赤合兵时,又岂会放心将兵权交到一直极力反对此事的楚家手上?
所以楚元洲不是不出手,而是要确保一击即中,在事态于己不利时保持缄默,确实是聪明人的做法。何况楚云在这个时间点上赶回来,想必也并非巧合。楚家就三个儿子,楚云与楚晔一文一武也算相得益彰,楚元洲在重大决策上听取儿子们的意见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楚云其人更擅权变,若巧于用计疏于谋局,有时便会不够客观。
“先生素来谋定深远,亦知我如今难题,家父虽有心定国却碍于局势有口难言,”楚晔说完轻叹了一口气,“而大哥与我看法不同,此事上我们争论不休,困局难解我便想找先生开解,谁知先生竟躲到此间,让我好找。”
“不用说,楚少将军定然认为唇亡齿寒,与西梁结盟乃是南瑞立足的根本,若为了北赤些许好处而撕毁盟约行不义之举,他朝西梁覆灭便轮到我南瑞了。而楚云大人身为文臣,想必深蕴为官之道,认为王上昏庸又一心恢复帝制,此事已不可挡,若在此事一力反对结好北赤,本是无意之举,平白为楚家招罪。”武轻鸢折扇一挥,做潇洒状,“是也不是?”
楚晔无奈苦笑,“我到希望先生此次猜得不对。”
“并非是猜,时局而已,楚少将军也不必气恼,楚云大人之所以有此观点,也是趋利避害之举,意在为楚家未来考量,并非懦弱。”
“大哥他素来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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