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间见走过的一个花娘眉眼间与武轻婕有几分相似,便开口数落起武轻婕的不是来。初时说的具是两人的矛盾,可说到后面竟提起武轻婕生性阴毒,为了一己富贵迫害亲族。
我当时只是好奇,便多口问了一句,郑光耀醉得七晕八素,便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说了。谁曾想到,武家那场灭族惨案,背后竟是武轻婕这个亲生女儿下的毒手。其余细节郑光耀大概是醉了说不大清,只说当日是武轻婕亲手将栽赃的来往信件藏进武相的书房,正是因为搜出这些信件,国主才怒不可遏的要定武相一家的罪,虽然有朝臣极力反对最终却还是施以天罚极刑。
此事千真万确是郑光耀亲口所说,事后他还曾特意叮嘱我勿要将此事传扬出去。公子想必很难接受武轻婕竟然做出这等事来,可就算您不相信,只要细想一想武轻婕的言行举止,总不难发现端倪的。”
武轻鸢听完仍旧是一派波澜不惊,这些于她原已是旧闻了,不过此刻听苏玉如此讲来,此事又似乎没那么简单。
“武轻婕能够位居侧妃,行事想必谨慎,又如何能查出什么来。”苏玉正想辩解,却听武轻鸢继续道,“不过算你运气好,她的为人我还是了解几分的。如今我只问你一句,那郑光耀第二日醒来,当真叮嘱你勿要将此事传出去么?”
苏玉不懂武轻鸢为何无端问起这个,却也不敢不答,“不敢欺瞒公子,那郑光耀确实千叮万嘱,甚至还要我赌咒发誓绝不外传。”
“可你如今不也是说了,可见誓言果真是最无用的谎话。”武轻鸢感叹了一句,然后才盯着苏玉的眼睛,不无惋惜的道,“苏玉,看来你的旧主子仍旧是不信你的。”
“什么?”苏玉乍听一句不由有些莫名其妙,想起初回去时郑光耀确实派了人处处提防,可日子久了便也没什么了,之后对他也颇为信任,甚至引为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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