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赤盛产武将,西梁更擅文墨,想来应该是西梁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不过凡事不能以常理推论,何况如渊的诗作也一向以豪放著称。
少顷,武轻鸢轻手合上卷宗,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若如渊此举纯粹泄愤也就罢了,可他若是处心积虑所为,必然还有下文,她便等等也无妨,至于蒋裕安既然自己撞到枪口上,就别怪她因势利导,不客气了。
取出那一册山川地理图卷,武轻鸢望着首页一张大陆图若有所思。
天下四分,北赤独大,南瑞苟延残喘已久,也是时候乱一乱了。
第二日一大早,无夜端着一屉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就回来了。
“无夜,还是你对我最好。”武轻鸢满足的笑,伸手便抓了一个,这包子是一品斋新来的厨子做的,可香着呢,亏得无夜昼伏夜出幸苦了一宿还记得顺便给她带早饭。
无夜并不觉得这包子如何好吃,不过见武轻鸢吃得香甜便也忍不住拿了一个。
薛老远远的看着这一对主仆的吃货行径,阴恻恻的脸孔浮上一丝诡异的笑,踱着步子缓慢的走了。
“蒋太师府昨夜可算是热闹了吧?”武轻鸢塞着满口的包子,含糊不清的问。
“蒋裕安断了几根肋骨又折了腿,哼哼了一晚上,蒋老太师就差老泪纵横了。”无夜平淡的道。
“如此蒋府也有好几日可忙,我们也有好几日安生日子可过,”武轻鸢听无夜没有提及,便也只如渊那一头定是查不出头绪,“倒是每次都要你亲自出马,也太过大材小用了些。”
无夜想起每次领银子时武轻鸢总要说他无良,便道,“公子若觉得不好意思,大可加我薪俸。”
“还是不要了,等新的人手长起来,便可分担些许,你也不必那么辛苦。”武轻鸢连忙道,说起来培植势力并非一朝一夕的事,训练人手也不能拔苗助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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