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裕安甚是紧张,平日里磕着了一心半点就要寻医问药的,今次的事只怕……要不,这赔偿的事暂且缓缓?”段成觉得与直面蒋太师的怒火相比,还是得罪东家更容易些。
段成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胆小,因为这样才知道什么是本分,不敢在账目上做手脚,也更忠心知恩;可他最大的缺点也是胆小,但凡惹到一个达官显贵便弱了气势,只会委曲求全。当然了,民不与官斗,这的确是老生常谈,站在段成的立场想要将事情圆过去避免惹祸,这从和气生财的角度来说也并不是错,只是这并非她武轻鸢的行事风格。
“一品斋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撒野的地方,若这次不予追究,往后你段掌柜的麻烦可就更多了。”武轻鸢淡淡的说了一句,也不明言。
段成听懂了,瑞雍城本就是个大官小官扎堆之地,一品斋平日里招待的不是某某官员之子就是某某世族之亲,若此次蒋裕安调戏唱娘的事情处理得不好,一则一品斋自此降低了格调,失了气结;二则此例一开,一品斋今后只能任人撒野,怕是永无宁日。
“公子考虑周全,我明日一早就去。”
“你也不必太认真了,递个帖子就撤,免得被人暴打一顿出气。”武轻鸢笑道,这一笔钱蒋府必定是不会给的,段成走这一趟原也只是个形式,若真想将银子讨回来她便派无夜去了。
“多谢东家为小的着想。”段成闻言是长松了口气,如此一来没有性命之忧他也就无所顾虑了。
“那蒋太师既然对儿子如此宠溺,蒋裕安必不可能有我一品斋的会员卡,是什么人将他引进来的?”
段成仔细的想了想,“蒋公子是如渊公子领进来的,同来的还有一位红衣公子,只因如渊公子才名在外又缴纳了会费,故而无人拦阻。”
“如渊?”武轻鸢诧异道,没想到竟是这家伙,他虽自负却也不像是记仇的人,再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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