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斋经营中的一应大小事宜都由你负责处理,我只负责看账本收钱,”武轻鸢慢条斯理的道,“你若是觉得责任太大,不能胜任的话……”
“公子您慢慢吃,我就不打搅您用餐了。”段成于是只能迅速关门,能有多远躲多远。
“公子真的不管?”无夜话是那么问,冷然的脸上却是一丝表情也无。
“段成受前东家奴役太深,要他独当一面是得再练练,危机处理可也是经理人的必修课。”武轻鸢的理想便是做个甩手东家,一应事情都交给掌柜张罗,她只要睡着数钱就好。为了这个目标,磨练段成便成了必修功课。
正在此时,只听又是“咚”的一声,好像什么人跌了一跤,然后一声脆响。
“细描勾金的青瓷花瓶碎了。”无夜听着声音汇报情况。
那可是刚从官窑里高价购来的名师典藏版青花瓷!武轻鸢恨恨的道,“没事,有人赔。”
“紫檀木书案散架了。”
“前人诗词手札碎了。”
“青玉酒盏破了。”
“柳姑娘要被带走了。”
“什么?!”听到这一句武轻鸢噌的一下就站起来,开玩笑,柳倾城可是她的摇钱树,怎么能有闪失?“无夜,把那些敢在一品斋撒野的兔崽子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
无夜脸上表情生生僵硬了一瞬,整个人的气质更冷了几分,终于一言不发的推门走了出去。
一品斋原本实行的是身份审核制,文才出众之士才有资格进入,可那是为了打响名头树立品牌。在一品斋渐渐被瑞雍上层社会接受之后,武轻鸢便推出了会员制,先前获得准入资格的缴纳会费便可成为会员,而会员每月里都有一定量的额度可以偕同友人前来,且同行人等并不受才学条件限制。此制度一出,武轻鸢当然是赚了个钵满盆溢,不过在狠狠大捞一笔的同时却也带来了些许麻烦,那些实际上达不到一品斋入场资格的人员素质实在良莠不齐,容易生事,就比如说今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