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我们只是同意了一二条款,却不同意第三条,这样不就行了?”
武轻鸢与楚晔相视一眼,同时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就连弧度都一样。
武轻鸢摊手,表示喉咙干了,需要补充水分。
于是楚晔只得认命的开口道,“若此法可行我们也不必在此头疼了,你要知道像这类钻营的伎俩只有在至少是双方平等时才可奏效,可以想见若我南瑞真如此做了,北赤便有了最好的攻伐借口,到那个时候北赤铁骑兵临城下便再不是谣言了。”
楚昭雪泄气的撇撇嘴,无所谓道,“我真不明白,恢复帝制就那么重要么?左不过一个名头罢了,就算如今国主只是个国主不是皇帝,可是他就算当了皇帝,所拥有的还能比现在更多么?”
“名与利,人也许永远逃不开欲望的怪圈,当你有了无上的权利时对于名的渴望只会更多。”武轻鸢拿出她那把标准折扇摇啊摇的道。
“先生看得通透,可惜寻常人只怕很难逃过此劫,北赤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设网以待飞鸟自投。”楚晔淡淡的道,国主的心病从来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朝中还有人与北赤互通消息。
“其实少将军大可不必如此忧虑,情况也许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不是有句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么?”武轻鸢整个人靠到椅背上,懒洋洋的道,“不如静待结果如何,也无谓庸人自扰。”
“有这么一句话么?”楚昭雪估疑道。
车到山前什么的,似乎不是古代的俗语,武轻鸢耸耸肩混了过去,“楚大小姐别忘了付账就好。”
“哼,小气。”
楚晔在一旁浅笑饮茶,她似乎总是用些莫名的词汇,没听过却似乎有些道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与小妹一般喜欢与这人谈天说地,有时候也未必要讨什么对策,只是听她一番深入分析亦或是尖锐嘲讽,心情无端就变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