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间,武轻鸢倒是想起一个人来,独孤烈,北赤大名鼎鼎的烈王,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竟是此人来做使臣,按理说依照他桀骜不驯的性子与使臣这个职业绝对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若说北赤轻视南瑞,故而随便指派一人前来却又说不过去,谁让这人竟是独孤烈呢?
独孤烈本是传闻中的人物,武轻鸢从未得见,之所以知道他桀骜不驯,却是因为此人出身北赤皇室,乃是北赤当今皇后所生最小的儿子,因为天资聪颖悟性极高而甚得皇帝喜爱,传言他三岁识字五岁成诗,九岁便已于战场绝杀,这种妖孽一般的天才传言当然不足为信,但是此人自从军以来战无一败却是不争的事实。独孤烈手下的骁骑个个矫勇善战,他的烈焰旗一张敌军便望风而降,人说战场上无长胜将军,偏偏独孤烈却是个例外。
上天似乎太厚待这个男人了,他就像是一个英雄的梦想,强大的背景、不俗的实力、环肥燕瘦各色美人环绕,简直就是趋于完美的典范。
武轻鸢却不相信世间真会有如此完美的男人,像楚晔不也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之一么?可都是传奇,相比之下独孤烈却更为变|态,这绝对是讹传!
“无双,北赤怎么就开出条件了,你倒是说啊。”就听楚昭雪催促到。
武轻鸢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抿了口茶才缓缓道,“独孤烈带来北赤皇帝的口谕有三个意思,实则第一项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北赤既然有心联合南瑞灭掉西梁,那就必然不会再追究先前霞关伏击之事。何况当日本是北赤主动出兵寻衅,赤军在霞关被吓退后继而转战西梁,最终被伏击兵败只能说棋差一招,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指责南瑞无义相攻的,我军出击不过是反击北赤的寻衅,北赤也知以此为借口宣战站不住脚,更何况北赤向来自负,必然不屑于用自己的失败大做文章。”
“而第二项与第三项其实说的是同一件事,北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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