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老夫好生羡慕。”说话的是在一把花白胡须的蒋太师,他昔年也曾担任过宰辅一职,不过后来因为一件小事而被国主免官,后国主念其辛劳再度启用,却是没有赋予过大的实权,但到底因为年资久而颇有些声望。
“蒋公见笑了,犬子如何能更令郎相比。”楚元洲客气道,在坐的都知道蒋太师晚年才有一个独子,虽不成器却是蒋太师的心头肉。
“我那儿子若有楚少将军的一半懂事,我也就放心了。”蒋太师看着楚晔,越看越喜欢,他虽然只有一个独子继承家业,却有三个女儿未曾出嫁,“老夫记得楚大将军的长公子也是人才出众,可惜他远赴外州去了数年未见,如今楚兄怕是已抱孙子了吧?”
蒋太师本是想为自家女儿谋一份好婚事,却又觉得楚晔虽好,但到底是嫡长子更配得上他家女儿,便开始旁敲侧击。
“蒋公说笑了,我那长子楚云至今还未曾娶妻,不过他今日便要结束任期回都了,若蒋公不嫌弃,我必让他登门拜访聆听教诲。”都是人老成精的,楚元洲哪里不知道蒋太师有联姻之意,其实蒋家也算是高门大户,而且蒋家只有一个儿子,余下的女儿便也比其余世族得到的重视更多一些,算起来倒也是良配。于是,楚元洲便也有了结亲之意。
“如此甚好,甚好!”蒋太师抚掌笑道。
楚晔于是轻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看上他变好,至于大哥楚云,他这个做弟弟的唯有默哀一句。
“国主驾到!”太监一声尖利的唱名,众人赶紧各自屏息站好,山呼万岁。
伴随着脚步身的是几声虚咳,看来国主的病尚未痊愈,“众爱卿平身。”
南瑞国主刘章今年不过四十五岁年纪,看上去却是老态早现,常年沉迷于酒色早已掏空了他的身子,如今更是伴着药罐过活,若非有宫中诸多良药补身,性命堪虞。
“国中无事,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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