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旁人可以比拟的。
郑光耀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嘴角动了动终于没有说什么,只无声的退了下去。
而武轻鸢再次听到元湘如的消息,却已经是传闻中元湘如被刘宏收了做小,却因为正妃王氏容不得人故而被安置在外的时候了。当然,这些传言中不忘了给刘宏编排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只说元湘如爱慕已久因而才有了前事,如今元湘如已经被休离,刘宏大义收她做小,倒是成就了一段良缘。
“我呸,男盗女娼,还好意思往自己个脸上贴金?”武轻鸢正坐在一品斋一楼临街的一面喝茶,其间清静便听得外边有个大婶闻及此事时很豪迈的啐了一口。
“老婆子你快收敛些,这若是被人听到了你我的脑袋都难保。”说这话的想必是大神的男人,语气恹恹的,平日里只怕也是不敢大声说话的。
“做得出来还怕我说不成?”大婶又啐了一口,倒也没真敢往下说,拉着自己男人快步走了。
此事上,原本元湘如颇得人同情,可如今出了这一桩,却也是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淫|贱。至于刘宏原本的想法虽好,百姓们却多不买账,不过掩耳盗铃总也是有些效果的,至少到了国主那里总归有个说法,其实刘宏犯下的只要不是谋逆大罪,国主总能找到理由为他开脱的,只是大怒一场总是难免。
“没想到刘宏竟做得出此等事来,难道他真以为如此便可避过罪责么?”武轻鸢的面前坐的是楚大小姐,今日楚晔父子一大早便被国主宣进宫中议事,楚昭雪穷极无聊便跑来找武轻鸢闲扯淡。
“他是皇家血脉又得国主庇佑,从来都不知法为何物,此次若非事关立储之事,估计连这掩人耳目的举动都不会有。对于刘宏本人来说,罪永远是论及别人的,他是主子,永远都不会有罪。”武轻鸢想起元湘如此前曾经准备离开瑞雍重新生活,如今却又成为刘宏的情人,也唯有感叹一句世事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