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几天书,后来又着意练过笔法,否则就算胸中有锦绣文章无数也是无用。
众人引颈看去,就见文章尚未落成,紧紧几个字便足见功底。与如渊写就的笔走游龙不同,武轻鸢的字就如烟云浩渺般行云流水,字里行间可见洒脱不羁之意。
“好字!”文修成赞道。
听到这一句如渊才百无聊赖的抬头望来,原本经过武轻鸢的多番推诿之后他对这传闻中的无双公子都快失去兴趣了。他本无意来此,只是偶然间听人将他与此人相提并论,竟然还落于下风,一时兴起才决意前来,不过传言到底只是传言,亲眼所见此人并无出众之处,想来文才也不过如是。
想着,如渊瞥了一眼武轻鸢握笔的手,就见那手掌黝黑却纤长,落笔成文竟一丝颤动也无。这人,似乎也并非一无是处,如渊想着却又阖上双目,寻常人于他决计是不入眼的。
然而,如渊这一等却是许久,直到他不耐周围的寂静睁开眼时,才见众才子一副见鬼的神情直愣愣的瞪着桌案。
怎么,是写得太过不堪入目了么?如渊想着便起身望去,就见桌案上一张素白的宣纸之上,一行流云般的小字跃然纸上: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如渊一眼扫过,目光已沉,“这是?”
“一曲临江仙,让诸位见笑了。”武轻鸢落笔,转身让出一个身位,好让身后诸人细细品评。
“无双公子当真深藏不露,有如此才情何必诸多推诿?”还是文修成这小子最实诚,默默念诵了几遍诗文之后便叹道。
“此诗立意于疆场却又不局限于此,其间笔墨肆意又见慨然豪情,笔法非凡啊!”这大约是最不吝啬赞美的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