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可若不认却又说明一品斋东主与无双公子并非同一个人。
“无双公子所言不无道理,无风三尺浪,谣言止于智者,”就见一向喜欢纠结的文修成皱眉道,“我想一品斋东主必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示于人前,否则以他这般出众的才情为何要藏头露尾。”
武轻鸢于是摊手,“在下不才,可从未藏头露尾过。”
众人相视迷惘,只觉似是而非,好像有理却又不能确信。
就在这时,只听如渊用一种颇无所谓的语气道,“何必纠结此事,无双公子既然人都来了,那是不是一品斋东家又有何要紧?先前在下已经说过,还请无双兄品文。”
一品斋东主的话放在那里,无论她武轻鸢是何身份都不要紧,只要如渊的诗胜过那一曲水调歌头,便足以让一品斋关张。
想通了这一点,众人连连点头,就连荀如玉也不由得选择了沉默。
武轻鸢于是越过众人,迈步到桌案前,垂首望向桌上如渊写就的大作。
如渊的字就如他的人一般,挥豪大气,笔走游龙,通篇观之可见其慨然之态。
“无双兄觉得如何?”如渊问道。
“如渊公子的诗词宏大中见豪气,令人击节赞叹,只可惜与一品斋东主的千古绝唱相比终究是稍逊一筹,只怕还不足以令一品斋关张大吉。”武轻鸢直言不讳,不是她自夸,苏大才子的诗词真不是寻常可比,再说就像先前文修成所言,两者立意不同,就像一篇叙述文一篇散文,本就无从比较。既如此,她一口断定如渊有所不如又有何不可,若有人反对便要拿出如渊诗作胜于水调歌头的证据,反守为攻可比自己找证据证明要容易得多。
“你说不好便不好么?”荀如玉果然开口便抬杠道,不过除了他其余人尽皆沉思不言,他们确实只觉得如渊的诗词写得好,可也没觉得水调歌头不好,若硬要二选一因为如渊的不得人心大多数人反而是倾向水调歌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