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到一边威胁道,“你小子到底站在那一边啊?”
文修成年纪不大,腰杆还挺硬,“在下乃读书人,当然站在有理的一边了。”
“你!”
让段成欣喜莫名的是马上就有人接腔道,“旬公子,依在下看你刚才评价却是莽撞,是立不住脚的。如渊公子的诗作虽佳但到底不比无双公子般惊采绝艳,但凡是个有眼力的都该看得出高下才是。”
文修成摸着下巴又道,“这话也不对,两文各有千秋实难高下立判。”
“你小子怎的这般烦人!”这下不仅仅是荀如玉,其余人等看文修成也不顺眼了。
就在众人争执不下之时,只听一个傲然的声音道,“我如渊的诗作还轮不到不相干的人妄作点评,尔等不过声名平平之辈也配在此品头论足么?”
武轻鸢闻言又是一挑眉,这小子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如此高傲之人也难怪会写出“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的诗句了。
如渊一言既出,不仅是武轻鸢,就连力挺如渊的荀如玉都面色乍变,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其实荀如玉与如渊并非故旧,此次带如渊前来完全是打着打击武轻鸢的算盘,两人不过是机缘凑巧遇上的,之前甚至从未见过。
“小子好生狂妄!”
如渊的话很快就引起了强烈反弹,可如渊却仿佛并不在意,反而轻笑一声转身道,“既然无双公子尚在,何不就在下拙作点评一二?”
武轻鸢本在廊下旁观,没想如渊会突然来这一手,一时不慎也来不及闪躲,只得定了定神浅笑回应,心底里却将如渊骂了个遍,这小子难道脑后长了眼睛么?
“还请无双兄上座。”如渊也淡笑看来,眉目间是势在必得的倨傲。
武轻鸢只见那人长身立于一众衣冠华美的文人雅士中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是他周身浑然天成的凛然气息让人望而生畏,明明只是负手而立,却有种盛气凌人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