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南瑞与西梁结盟已成定局,约定互为唇齿,共坑北赤。而楚晔像是被国主刻意遗忘了一般,不赏不罚。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耐人寻味的结果,既然南瑞与西梁结盟又受了西梁三谢重礼,那楚晔便是功在社稷,不罚是应该的,可是不赏却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朝中有心人因此便看明了风向,国主对楚家仍旧心存芥蒂,未曾完全释怀,所以就算楚家一力促成与西梁结盟一事,在朝堂之上占尽上风,仍旧有不少人持观望态度持中不言。不过,对于楚元洲来说,只要兵权依旧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便已足够。
“公子,事情已经办妥了。”这一日,武轻鸢正坐在院中柳树下假寐,就听一个声音在旁恭谨的回道。
武轻鸢手持半卷竹简遮住刺眼的眼光,懒洋洋的道,“劳你再跑一趟,就说不必做得太过火,消息只在瑞雍最出名的几间酒肆茶楼流传即可,派出去的人一定要是生面孔,郑光耀这些日子可一直等着抓他的错漏呢。”
“公子放心,我去去就来。”孙桀躬身应了一句,转身去了。
“公子若觉得孙桀碍事,何不将其遣走,每日里指派些闲事与他又是何必?”无夜踏着斑驳的树影走来,手中稳稳端着一壶清茶,原是为武轻鸢张罗午后甜点去了。
“我这可不是为难他,不过是想试试他耐性,这小子总是一副顺从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就想看他抓狂是何模样?”武轻鸢这才坐起身来,从无夜手上取过茶盏饮了一口,然后慢条斯理的道。
说起那孙桀也是个倔强人物,武轻鸢因为有楚晔在身边不需要更多侍卫,便寻思着打发他去帮厨,谁知这小子每每干完了厨房里的活计便跑到武轻鸢跟前候着,不找点活计与他就杵着不动弹,真心让人碍眼。
于是这些日子以来武轻鸢的另一项消遣便是给孙桀指派各种各样的活计,总归只要能将他迁离跟前就行。
说也奇怪,若是寻常人被如此戏弄个两三次也就该自觉退散了,可孙桀的神经也不知道是不是纯钢打造的,连日的琐碎事情跑腿下来竟是越发殷勤了,搞得武轻鸢直接没脾气。
否则以楚晔的能耐,这些细节上的琐事又何须特意叮嘱?
听武轻鸢这么说,无夜倒有些同情起孙桀来,谁让他这人左右就是入不了武轻鸢的眼呢?
“今次的事情公子怎么不以楚少将军为范本,说起英雄他似乎更为合适吧?”无夜随口问道,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