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便要签订盟约,按照这个态势楚家应当是春风得意,而楚晔曾经的过错也将不再是过错,反而因为驻守霞关有劳,击退北赤有功,襄助西梁有义,很应该受到封赏才是。
旁的不说,成少非这些日子为了表示与南瑞结盟的拳拳之心便向国主再三致谢,言辞中没少提及楚晔当日义举,一再夸耀楚晔功劳的同时也没忘了给楚家请功,可国主却一直未有表态,似乎不愿意就此事再做计较。
不过这些都与武轻鸢无关,此时的她正在忙着核对一品斋的账目,正笑得合不拢嘴呢。
一品斋开业五日以来,营业额三百八十七两白银,扣去各项花销以及成本费用,纯盈利一百三十二两银子,可别小看这笔进项,不过五日便有百两银子的纯收入,一月三十日便足有七百九十二两银子,更何况这个数字还一直在涨,突破一千大关也指日可待。
“无夜,收拾东西,咱们回家。”武轻鸢账本一合,笑眯眯的道。
“公子再不回去,只怕草堂里的诸位都要望眼欲穿了。”
武轻鸢在东升客栈的这些日子完全就跟草堂断了联系,说起来楚晔送来的几位她也全没见过,正不知是何路数竟连郑光耀郑尚书都被扫地出门了。
“走,看看去。”
说是用走的,可自从有了第一次步行到草堂的经历之后,武轻鸢便再也不愿虐待自己的腿了。无夜清楚武轻鸢的懒散,早就备下马车代步,两人也不遮掩,堂而皇之的坐着车驾回返,丝毫不担心行踪落在外人眼里。
“无夜,你觉不觉得咱们草堂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到了地方,武轻鸢下得车来,望着自家宅院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也说不上哪里不同,就是一眼扫过直觉不妥。
“公子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武轻鸢挑眉望向无夜,这货可没少回来侦察,若真有什么绝逃不过他的眼睛,但无夜却一直沉默不肯明言,难免让人心生疑窦。
罢了,楚晔送来的人总不会错,真有什么不妥,无夜也不会放任不管,武轻鸢想着便整了整衣角,开口道,“叩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