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夜会意,静静取了桌上茶具烹茶。他所习功法需要静心,拜师时便学了茶道,后来随着功力精进茶道一途也越发精纯,可惜武轻鸢却是个不懂茶的,只知牛饮。
接过无夜慢条斯理烹制的茶,武轻鸢一饮而尽,然后递过杯子再要一杯,口上却道,“无夜,你是懂得易容的,柳倾城的法子你觉得可行么?”
无夜无语的接过茶盏,缓缓注入茶汤,要让武轻鸢懂得品茶,看来却非一日之功。不过武轻鸢在人前总会装装样子,做出细细品茶的姿态,也只有在两人独处时才会如此直接,想到这一点,无夜突然又不想教她品茶了。
“柳倾城的法子只是小巧,落在行家眼里反而露了痕迹。”无夜将茶盏递过去,才不屑道。
当日初遇柳倾城时,她便已看穿武轻鸢的女儿身份,后来武轻鸢也曾着意寻柳倾城打听过掩藏方法,可惜柳倾城惯于在皮相上下功夫,左不过是五官描绘和肤色深浅,收获是有,却不大。
“可惜人|皮面具都是传说,否则也不必整日如此麻烦。”武轻鸢坐到铜镜前,细细的打量自己的脸,她的肤质本来白皙,只是因为天罚晒伤才显得黑俊,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肤色已经回复许多,若不以黑色碳粉涂抹双手颈部及面部,迟早是要穿帮的。
“所谓易容其实并非完全改变一个人的相貌,人的五官都是天生的,均衡才显得协调,若完全大变反而会让人察觉。公子先前并未刻意装扮,虽显得文弱却不会引人怀疑,只是终日厚袍罩身终不是长久之计。”
武轻鸢闻言将衣领拉低了些,露出半截平滑的雪颈,喉结,这东西若不解决只怕终是麻烦。楚晔的眼神就时常怪怪的,这家伙洞察力惊人,也不知否看出了什么?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人|皮面具虽然没有,人|皮喉结却也是可以的,只要将……”
“停!”武轻鸢连忙将衣领拉上,一想到将死人的东西往自己脖子上粘她就瘆得慌。
无夜于是闭口不言,只从袖中取出一个香料盒子递与武轻鸢,那里面装的是一种西域传来的染料,比起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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