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们东家定下的规矩,凡是入阁之人必须赋诗一首,有才情者方能入内。”
“什么?!”
“那么说不会作诗的岂不是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你们一品斋打开门做生意,怎的竟立下这等不通人情的规矩。”
“诸位有所不知,我们东家开这一品斋的目的不过是以文会友,并没有当做一门生意来经营,所以若有得罪处,还请海涵。”说话的是个一身长衫的高个子掌柜,当下抱拳对众人道,“在场的但凡是自觉文采出众的都可当场赋诗一首,只要入了我们东家的眼,一应费用全免。”
“你们东家是哪位啊,那么大口气?”
“我们东家说了,她没什么名气,不敢以文人雅客自居,不过在场只要有人自认所赋诗作不弱于刚刚那一首水调歌头的,一品斋自此关门大吉,永不开启!”
此话一出,顿时惊得众人好一阵哗然,见过嚣张的,可没见过如此嚣张的!
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当义愤过后,回忆起那一曲仙音,众人又像霜打的萝卜一般,全蔫了。
嚣张,自然要有嚣张的本钱,如此文采斐然的词曲还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媲美的。
“搞定,收工。”武轻鸢满意的看着脚下张口结舌的人群,志得意满的道。
无夜闻言,若有所思的道,“公子还会作词?”
武轻鸢无辜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词曲是我做的?”
“……”无夜瞬间无语,先前一品斋掌柜所说落在众人耳中那绝对是此词曲是咱东家所作的意思,可此刻细细一回味,字里行间还真没有明说作词者是谁!
见武轻鸢得意得紧,无夜就忍不住打击道,“公子就这般肯定无人能作出比这更华美的词曲?”
“我这一计最妙的就是,根本无人能准确给出一首词并拍着胸脯保证绝对能强过这一首。”
水调歌头乃是大文豪苏轼的千古绝唱,中华上下五千年统共才出了这么一曲,若在这个时代真有人的文采能与苏大词人比肩,那她武轻鸢输得也不冤,更何况,“于文辞一道上,从来只有高低之分,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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