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武轻婕相貌姣好,深得刘宏宠爱,如非必要郑光耀也不想招惹,奈何刘宏正妃王氏家族树大根深,在朝中势力不弱,郑光耀想要获得王氏的助力,势必只能选择得罪武轻婕了。毕竟不管刘宏再如何宠爱一个侍妾,到底没有正位中宫的可能,何况刘宏又不是长情的人,所谓宠爱也不过一时之兴,保不得长久。
不过,在现下这个时刻,郑光耀却是很希望促成刘宏立侧妃一事的。
如今朝野上下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楚晔遇刺、刺客在牢中离奇死亡上面,郑光清楚自己很容易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若在此时刘宏向国主提出要立侧妃,多多少少能够转移国主与群臣的注意力,毕竟刘宏基本上已是内定的太子,他的侧妃日后就是一宫主位,受到朝野关注也是正常的。
若能成事,郑光耀身上的压力也会轻一些,在他看来武轻婕到底只是个女人,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就算得势一些也没什么要紧。只是他也不能明着对此事表示支持,缄默不言已经是他最大限度的让步,否则事后若让王妃知道,惹恼了王氏族人,那他这个新任吏部尚书日后在朝野中可就要失去一大助力了。
日后的事实证明,郑光耀对武轻婕的评价仅是男人对女人的短视,是要吃大亏的。当然,这是后话。
“郑尚书,你在这赖着不走,是有什么话要对本王说么?”刘宏极度不耐烦的道,“没点眼力劲,本王可忙得很,你要说的最好是大事,否则别怪本王下手责罚!”
“殿下息怒,若非要事,下官又岂敢叨扰殿下的雅兴?”郑光耀应对刘宏的怒火已经总结出经验来了,当下便施了个大礼,然后才郑重的开口道,“殿下可曾想过,姓田的那小子是被谁人暗中加害的?”
刘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你不是怀疑是本王做的么?”
“田庆生的父亲原是殿下的人,他死后接济遗孤也在情理之中,至于那小子一心想要为父报仇,我等体念他一片孝心未能阻拦,已是大错,又岂会派人于狱中加害?”
郑光耀紧接着道,“田庆生行刺是他自己的决定,与人无尤,刑部就算再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到殿下头上,所以下官在听闻田庆生行刺失败被当场抓获下狱时并未放在心上。这是下官的过时,还请殿下赎罪。”
“郑尚书,你知道本王最不喜欢听这些虚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刘宏眯着一双小眼睛紧盯着郑光耀道。
“正是因为下官的疏忽,才使得这件事出现了纰漏,如今田庆生那小子在狱中熬刑不过,畏罪自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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