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昨夜郑光耀想必再也不敢看轻你了,今后他若再派人前来下黑手,就绝不可能仅仅是这般小脚色而已。”
无夜冷冷的道,“公子你说错了,郑光耀如今不敢看轻的不是我,只会是你。在他眼中我不过是个下人,不足为惧,若是要下杀手也只会将目光着落在你这个主子身上。”
“也是,擒贼先擒王,郑光耀一向喜欢自作聪明,想必识得这个道理。”武轻鸢却笑道,“不过如今的郑光耀想必已经不敢轻易下手了,最可怕的敌人永远是未知的敌人,他如今摸不清我的底细,只怕是不会再轻举妄动了。”
“公子可要我联络苏玉问问情况?”无夜道。
“不,你就当不认识苏玉这小子,若非必要勿需动这颗棋子,他我留着今后还有大用。再说如今郑光耀想必如惊弓之鸟一般,对于先前逃出生天的苏玉必定也是越加怀疑,你若是这个时候联络苏玉,难保不会毁了这一手棋。”武轻鸢淡淡说完又道,“无夜,别让人家候着了,将东西交出去,也免得草堂沾了这许多血腥气。”
无夜点头应了,临走却又道,“这药不仅仅是压惊,于公子先前旧患也有好处,厨房还温着一碗,公子可不能再浪费了。”
“……”武轻鸢不好意思说自己怕苦,只得苦着脸不说话,心理却将殷无伤那厮骂了个狗血淋头,不就是当初在霞关时跟楚晔走了丢下他一个人在后吃灰么?多大点事,一个大男人居然记仇!
无夜走了,此间便彻底清静下来,武轻鸢索性盘腿席地而坐,随手便从一旁书架上取过一卷书简翻看起来。
“行之山河图卷?”没想到入手竟是一本图册,虽然年代久远了些,图中所绘国家边界大多已有变动,但期间山河地理却是依然如故,图描绘得简陋,在这个时代却已经是极难得的地理典籍了。而且在这图册的边角上,还有用细楷标注的小字,想来是此书的原主人阅读时候所做的小注,有的纠正了图册的错漏,有的增添了期间的风土人情,甚是详尽。
略略翻过,武轻鸢突然就站起身来,围着这间书房内的书架一本一本的翻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