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雍的茶馆酒肆都不用愁没有生意了。”武轻鸢并没有参与讨论,众人八卦正酣的时候,她却抚了抚衣角站了起来,消无声息的退场了。
“这便回去了?”走出一段,无夜才冷声问道。
“消息都听到了,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武轻鸢笑道,刑部大牢中重犯死了,死因不明,想必为谨慎起见,城中一定会大肆搜捕,到那个时候,她与无夜两个来历不明的人难免会太扎眼了。
依旧是坐着驴车一路颠簸而回,绕过田间地头来到静默的院落,推开门的一刹那,武轻鸢突然极轻的自语道,“我是不是太狠了点?”
沉默了一会,无夜才淡淡应道,“政治不需要怜悯,这是公子您说的。”
“是吗?”武轻鸢突然无声的笑了,“无夜,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无情?”
“无情才会不伤,公子这么做无可厚非,至少那孩子不用再受皮肉之苦。”无夜面无表情的道,“行刺不论成败,他的结局只能是死,他早该想到。”
“田庆生,他到底还是个孩子。”想起那张稚嫩的脸,不是不惋惜的,可是也只有惋惜而已。
“十六岁,不小了。”无夜冷酷的道,“足够懂得为自己是言行负责。”
“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你比我理智。”
“公子若是后悔,当初便不该将此计告知楚晔。”
“后悔?不,我怎会后悔,若非如此楚晔如何能够彻底从前事中脱身,楚家又如何能借此机会反戈一击?”武轻鸢轻缓的迈步,头也不回的道,“唯有行此计,才能让国主对朝中各方势力生出警惕之心,甚至是对他自己的儿子……”
在踏入房门之前,武轻鸢才终于回首,轻轻一句,“此间注定是一场血战,无夜,今夜便辛苦你了。”
“你放心。”
无夜驻足在廊外,静静看着那扇门缓缓合上,直到青衫身影消逝在视线中,才转身融入暗影中默然离去。
死亡对于他来说只是寻常,他的双手早已染满鲜血,不在乎更多一些,所以他不会怜悯任何人,包括他自己,但她于他到底是不同的。若是可以,他也不想任由她去做这般残酷的抉择,但这个世界本就如此残酷,她能够成长,他应该感到欣慰,至少,当他离去,也能知道她能过得很好。
而如今,他能够为她做的便是护得她这一夜好眠。
……
夜已深沉,斑驳的树影如鬼影重重,透过云层间或洒下的月光不难看出,碧色的叶有血色浸染的痕迹,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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