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无夜答允下来,找个会事的风水先生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银钱足够还不是主家怎么说便怎么做。
一品斋在武轻鸢的规划中原本应该是改建成一处精致典雅的茶楼,原来的店面装修过于奢华,处处鎏金重彩,口味太重,只能吸引暴发户一流,并不适合一品斋的定位,于是武轻鸢便索性将店面布置全部推倒了重做,那些鎏金的柱子将金箔刮下来换点银子贴补,何乐而不为?
只是,武轻鸢给出的设计方案过于简单,使得做了许多年装修活计的工头都有点无所适从,于是工期才一直拖了下来。
“老张头,我们东家说了,就按他说的方案做,旁的那些装饰一应不要,你只管照做就是。”武轻鸢一早就算计好要做一品斋的幕后老板,所以除了楚昭雪兄妹二人她从未将经营一品斋的主意宣之于口,此时面对负责店铺装潢的老张头,武轻鸢干脆就装作无夜的下属,还信口虚构出一个东家来。
“这位小哥,你不知道,咱瑞雍可不是旁的那些西方,这可是天子脚下,您给的这方案它太一般看,看上去就跟个路边摊似的,谁会花大价钱进来吃饭?”老张头作为包工头子,自然是希望方案越复杂越好,这样他的工费才收得高,“您看旁边那些个酒肆红馆,一间比一间奢华,您还是劝劝东家,在瑞雍做买卖,面子上一定得做足了才可,否则那些贵客如何肯光顾呢?我老张头做工,绝对童叟无欺,您让东家放心就是,再大的工程也绝不会多收一文钱!”
老张头一边劝,手上一粒碎银子便暗中塞了过来,这是要收买说客了。
武轻鸢见了却将碎银子塞回去,反手还又递过去一块碎银,只做惋惜状道,“老张头,不瞒你说,我们东家为人吝啬得很,为人又固执,这次派我前来便是监督进度来的,说是再不完工便要撵你们走,重新换过一批熟工来做。而且当初是我像无大哥推荐的你们,如今你们的活计干不好,我也得滚蛋。您就行行好,别惹事了,赶紧的将活计做完,咱面子里子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