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一身的汗都落了,再不换身衣服又该惹了风寒,到时候我还得照顾你,很麻烦的。”跟着武轻鸢久了,无夜在两人独处时也变得话多起来。
“哦,换衣服嘛,我自己来。”武轻鸢伸手就要去翻包裹,却才想起随身物品早就被无夜打包先运来了。
无夜想换衣服这活,我也从没抢着干吧?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武轻鸢抢了油灯台端在手上,小心翼翼的护着,生怕被风吹灭了。
“公子,你不是怕吧?”
“怕?笑话,这里今后就是我的地盘了,有毛好怕的?”武轻鸢说完就向楚晔身侧凑了凑,“你有没有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呼呼’的!”
无夜无语道,“那是风声。”
“不是啊,你听就像是情人的低语,在泣诉着什么……”武轻鸢抖了抖身子,一把抓住无夜的胳膊道,“不行,我还是不要离你太远了,免得你看不到路。”
无夜翻了个白眼,只得任由她拉着,缓步而行。
几步路的距离,两人来到了一垛草堆前,就见黑暗中点点荧光在飞舞,显得黑夜也没那么恐怖。
“无夜,这是什么地方?”武轻鸢是真看不出来这草堆有什么名堂。
“这后面是厨房。”无夜说着便绕过草堆,推开一扇狭窄的门走了进去,不一会里面便乒乒乓乓的响了起来,像是在收拾灶台。
“大半夜的来这干嘛,你饿了么?”武轻鸢奇怪道。
“公子,你这一身臭汗不得洗洗?”无夜没好气的道,转身又向灶台里丢了一根柴火。
古时都是木桶浸浴,洗一次澡烧水得好几锅,挺费事的。有的大户人家为了省事,还有主家用过的洗澡水留给下人接着洗的传统。
武轻鸢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道,“改明儿请几个杂役,这些下人的活你就不用沾手了。”
“是谁说的那么贵的工时费,不往死里压榨就太亏了?”无夜挑眉道。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你可是有大才的,好好干,我看好你哟!”武轻鸢笑道。
宅子里空荡荡的,又没有灯,武轻鸢总觉得身后有凉风冷飕飕的,最终也不敢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就连洗澡也非拉着无夜值夜。不是她胆小,实在是这地方静谧得吓人,前主人又不是善终……武轻鸢搓了搓手臂,不敢再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