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料理,若这个田尚当真贪赃枉法,老爹必定严惩不贷。”楚昭雪奇怪道,“怎么,你怀疑那个田庆生与田尚有关?不会吧,不过是同姓而已,天下姓田的那么多,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同姓不足为奇,同名同姓可就是特例了。”武轻鸢说着,伸手从无夜处接过一卷竹简,然后展开指向竹简中一行小字――“田尚独子田庆生”。
楚昭雪一把接过来,凑到眼前细细看过,然后“啪”的一下砸到桌上,“好啊,竟然敢算计到我楚家头上,而且连姓名都不曾改过,这小子好大的胆子!他人呢?快将他叫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这你就不要问我了。”武轻鸢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无夜将那卷竹简细细收好,才开口道,“前几日里有人传话过来,说公子既然带了贴身侍从,想必不需要多余人服侍,便将田庆生叫去,安排了别的活计,自此我也再没见过他。”
“什么?有人敢从你这里调人,反了他了!”楚昭雪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桌面上的茶盏狠狠颤了几颤,“不行,这人到底是不是田尚的儿子还说不准,若真是,那他混到我楚家准没安好心,我得先将人找出来再说!”
楚昭雪说着便起身要走,武轻鸢赶紧道,“府中还有一个年迈的老伯,叫田伯的,据田庆生说那是他叔父,想来田庆生之所以能够入大将军府当差,很可能是田伯介绍的。”
“田伯一向侍弄花草,在楚家也好些年了,到看不出什么不对。”楚昭雪想了想又道,“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年前田伯说他有个侄子来都城投亲,大管家看那小伙子斯斯文文便收下做个杂役,这事情我爹也是知道的。”
“那想来不碍事,也许是我想太多了。其实同名同姓并不稀奇,跑到仇家来想使坏心眼却不更名改姓才奇怪吧?”武轻鸢笑着打个哈哈,不再纠结这事。
“是怎么样么?”楚昭雪诧异道。
“既然是楚大将军也知晓此事,想来无碍,来,再试试椰子糕。”
一番说辞,楚昭雪很快就将心头的那点疑惑抛诸脑后,两人一口茶一口椰子糕,吃得不亦乐乎。
谁都没有注意到,本应侍候在侧的无夜却悄无声息的溜走了。
当日午后,就在楚昭雪等得心焦之时,一阵喧杂从前院传来,然后便见一个侍女急匆匆的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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