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不会颁布赦令。”
“可是你明明说我二哥已经无恙了,”楚昭雪道,“不是说可以准备火盆去晦气了么?”
武轻鸢特别欠扁的道,“是啊,先备着,一个月后就用得上了。”
“……”
见楚昭雪快抓狂了,武轻鸢赶紧将她推出门去,一边推还一边说,“楚大小姐你赶紧将这好消息报告给大将军,不然可又得跪祠堂了。”
“你怎么这样……”
楚昭雪话还没说完,武轻鸢便“嘭!”的一声将门合上了,“我去睡了,有什么以后再说。”
楚昭雪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转头问侍立在一旁的无夜道,“你家主子是属猪的吗?”
无夜认真的答道,“据我所知,还真是。”
“……”
楚昭雪气呼呼的走了,无夜面无表情的坐下,右手搭于膝上一下一下的轻点着,长眉微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般平静的日子,转眼已过半月。
武轻鸢每日里睡觉睡到自然醒,别提多满足了。当然,这平静安和完全是针对她武轻鸢来说的,对于瑞雍楚大将军府中的其他人来说,这些日子可谓是神经紧张,愁云不散。原因自然只有一个,那就是楚晔还被关押在刑部大牢,一直就没有出来。
“饭后睡一觉,快活似神仙。”武轻鸢念叨着就往里屋走,可没走几步又快速的踱了回来,“还是算了,楚昭雪一会准到,咱们还是到园子里溜达溜达,就当消食了。”
这个“咱们”指的就是无夜了,这些日子以来这对主仆的关系倒是突飞猛进,就算不是无话不谈,那也是亲密无间。因为此时的无夜,不仅仅是楚昭雪的近身,还成为了她的债主。
没错,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武轻鸢跟无夜借钱了。
“公子,你又欠我一顿。”无夜平淡的的报出一个数字,武轻鸢挥挥手表示知道了,两人便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半月的时间,屋外的杂草都冒了头,行入期间能没过腰际,是个能藏人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