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身边路过多少形迹可疑目光闪烁的人影,她都一例当做没看到,完全像个闲人一般悠哉的纳凉,就差捧上一杯茶时不时的抿一口了。
“可是这样一来,会不会太慢了?等我们跟着那对戏曲班子抵达都城,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若是可以,楚昭雪多想一人一骑便飞奔回都,她只要一想到家中可能的变故便觉得寝食难安,国主如今是越来越昏聩了,谁知道这事会闹到何等地步?
武轻鸢可是一点都不急,“我的大小姐,你现在就算星夜兼程的赶回都城也没什么用处,最多不过是将情况复述一遍罢了,这些有徐远之处理,咱们就不要抢别人的功劳了。”
楚昭雪听言也觉有理,不过她到底是最耐不住性子的,站起身便道,“不行,我得去向那个叫周什么远的老板说一声,这行程能不能再紧凑着点。”
武轻鸢知道拦不住,便也没有白费力气,只自言自语道,“缓缓而行,显得胸有成竹一些,多少能为徐远之减轻点压力,还能让人猜不透其中关窍,一路上屁股也不用受罪,多好啊。至于楚晔,若不先受点罪,只怕是脱不了身的。”
只是跟标的小生意,镖行天下方面当然不会因为楚昭雪的几句话就改变行程,所以南行的一路上,楚昭雪一行也只能跟着主要主顾杂曲班子走走停停,所耗时间比起来时足足多出一倍。
正因如此,这一路上全是走的官道,遇到过几个小毛贼并未掀起什么风浪,很太平的行进着。
某一日,带队是周行远趁着吃中饭的时候来到武轻鸢身旁,肃着脸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一路之上惹来那么多盯梢之人?”
武轻鸢连对手都没打算隐瞒,自然也没必要在此时遮掩,“周兄既然做的是行标的买卖,道上消息必定灵通,想必周兄已有答案,又何必来问我呢?”
周行远没想到对方丝毫没有否认,他深深的望了武轻鸢一眼,突然就允诺道,“若有需要只管明言,绝不推脱。”
武轻鸢侧目看去,见周行远说得认真不似有假,便用寻常的口吻道,“那么就请周兄一路不要脱离官道,一切照旧即可。”
周行远并未答话,此后行车果然从未远离官道,对于暗中的眼线也作不知状,如此一路无事,一个半月后都城已然在望。分道扬镳前,周行远曾特意到楚昭雪跟前见礼,说楚家军与他家祖上有恩,若早知是楚家小姐必定鼎力相助云云。楚昭雪得知对方暗中相助,很是一番感慨,见对方退回车资坚辞着没受,总共才那点子钱,她哪里好意思再拿回来。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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