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白此理,一刻也不敢放松。
“先生莫要怪罪,老朱他就是这个性子,他不是有心的。”看着朱飞虎忙着调度士兵安抚百姓,徐远之微一沉思还是走到武轻鸢前侧轻声解释道,他可不希望老大看上的人与自己兄弟生出嫌隙。
“朱副将虽然鲁莽,却不失可爱。”武轻鸢笑道,“本是我寸功未立就得楚少将军青眼,也难怪朱副将看我不顺眼。”
听武轻鸢那么说,再观其神色,徐远之心头的一丝疑虑终于淡去了,眼前人似乎不像想象中一般小肚鸡肠呢。
“军中尚有要事,徐参军自去料理就是,不需要在此相陪的。”武轻鸢看徐远之半天都没有走的意思,只好开口撵人。
“偷偷告诉先生,其实我平日里不过是挂个参军的名衔,实际上是半点闲事都不沾身的。”徐远之故做神秘的道,“再说这些许小事有老朱在足够了,何必我请自出马?”
说完,徐远之又笑道,“先生可是嫌我无聊,未能为先生解忧?”
武轻鸢还是第一次见徐远之如此不正经的样子,他本是仪态风流之人,做这等不羁之态更平添了几分潇洒。
“徐参军为人和善,语出如珠,我又岂会无聊?”武轻鸢这话,其实是在嫌这人太过自来熟,而且话多,“只是这劳累了一天了,我此刻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实在不愿在此多做叨扰。”
“我也正有此意,”徐远之顺着话茬就道,“老大走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我等好生招待先生,否则等他回来一定会怪罪我等怠慢的。正好,今日大胜而归,军中必定有盛宴想酬,先生一定勿要推辞才是。”
楚晔当着霞关百姓的面几乎被人压上囚车带走,最后也不得不赶赴都城自述己罪,按理来说这对楚家军上下一定是不小的打击,可徐远之居然说今夜军营里依然会按照惯例安排庆功宴?
对于这一点,武轻鸢并不如何奇怪,因为越是如此,越是要将一切维持在原状,只有让有心人看到楚家军就算面临此等境况也如寻常一般,才能在安抚军心的同时,打消敌人妄图借机兴风作浪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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