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厮杀就是了,谁不怕死谁强,兄弟们说是不是啊?”朱飞虎这话一出,众人齐声喝应。能够在无数的战场拼杀中活下来的老兵条子,谁不知道“穿鞋的怕光脚的,怕死的就怕不怕死的”这个道理?
得到赞同,朱飞虎腰杆也硬起来了,便大跨一步到武轻鸢跟前道,“我老朱从不以大欺小,小兄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武轻鸢轻笑了下,朗声道,“正是如此。”
见武轻鸢应了话茬,楚晔却不乐意了,更何况还有殷无伤在旁一脸的幸灾乐祸的抱胸看戏。
就见楚晔神色一沉,语气中有几分严厉的道,“军为战者,难道仅仅战场厮杀而已?的确,将士用命,此乃战之必胜的因素之一。然而,你们与我征战多年,难道真的不明白一场战役之中以弱胜强的道理?”
“兵法有云,良谋者多胜,少谋者少胜,无谋者无胜。岂不闻,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尔等自思,这场战我们打得怎么样?”不等将士们回答,楚晔继续道,“如此顺利击溃数倍于我等的赤军,你们可曾想过是何道理?”
“这等雕虫小巧,老大你就不会么,还要他教?”朱飞虎小小声的念叨道。
“就是你们这些家伙不肯用脑子,我才得事必躬亲,你们就不会想想,我一个少将军,如此面面俱到,事必躬亲,你们是想累死老子啊?”楚晔怒了,这话说得也更加粗糙、呃,不对,是更加直白了。
“远之,老大嫌弃你。”朱飞虎挑拨离间。
“无双兄战策奇诡,我不及也。”徐远之不咸不淡的回道,目光平静,面色如常。
楚晔此时并未回应此事,只负手道,“别的不说,无双兄弟孤身拒敌之勇,一言退敌之智,你们谁敢拍胸脯说比得上此等功劳的,我楚晔就在这拍板,这头功便就此易手就是!”
众将士面面相觑,良久无话。少顷,望向武轻鸢的目光倒多了些许钦佩。
他们都是粗人,是从土匪军转正的没多少礼教文化的大老粗,但是他们也是最纯粹的一群人,一群延续着土匪血统,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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