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如此做,你却偏偏不一样,难免令人印象深刻。这可不是此时的武轻鸢想要的,在见到楚晔之前,她也曾有过其他想法,但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打消这样的念头了。
奈何,楚晔听了也以常礼推论,以为她这是在端架子,非要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才肯答话。于是,楚晔再接再厉,“先生一言以退敌军,足可见谋断深远,何必自谦至此?楚晔不才,当奉先生为国士,日夜聆听教诲。”
武轻鸢呆了一下,这完全是反效果了,这要再誓死抵抗下去,楚晔万一摆出更加虔诚的纳贤姿态,她又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武轻鸢在心底将楚晔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人怎么那么烦人!她就不信了,以他那妖孽的程度,这点计策难道会想不出来?此刻如此做派,还不是想试探她的深浅吗?
可是越是如此,武轻鸢越是不能拒绝。
古人有个毛病,就是贤士都得三催四请轻易不肯出山,你看人家诸葛亮三顾茅庐,姜子牙要主公亲自来背,所以这个时候的拒绝,只会被认为是在故作姿态,以楚晔礼贤下士的程度,真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
也罢,就让他如意一回。
武轻鸢决定不卖关子,开口便道,“其实少将军已有谋算,不是吗?”
见楚晔淡笑看来,武轻鸢继续道,“赤军在南瑞被惊退,向梁无法向国君交代,此刻势必已绕道西梁。少将军此去,何不于赤军回国必经之路上埋伏?待赤军劫掠西梁而回,兵困马乏,少将军可等赤军走至半路再一举杀出,赤军定然一举可破。”
“先生此计甚妙!”楚晔抚掌大笑,他身边并非缺少将才,却一直没有擅长奇谋之人,此时看武轻鸢是越看越顺眼,就连这张黑得发亮的包公脸也瞧出几分可爱来。
“此役先生当记首功!先生自可回营煮酒相待,楚晔酒温即回!”说完,楚晔扬鞭策马,向着一众楚家军大喝道,“兄弟们!北赤贼子欺我南人柔弱,以为南瑞无有勇夫,仅帅千余骑兵便敢南下滋扰,大家说,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