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定要讨回,我南瑞又岂能失了气度,将军见猎心起,那这几匹金鬃马完璧归赵便是。”
这话说的,若向梁当真抢回了金鬃马,倒显得北赤小气无度,失了大国风范。
向梁无法,挥手示意兵卒作罢,那金鬃马暂时是讨不回来了。不过,向梁原本也并非真就吝啬这几匹宝马,金鬃马的珍贵可不仅仅是其本身价值,一支配备有良驹的骑兵在战场上发挥的作用不可估量,他之所以作势要夺马,更多的是想看看这几匹宝马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
若对方视之若宝,言辞阻拦不肯放手,那就说明可以作为种马的良驹在南瑞弥足珍贵;反之,若对方并不十分在意,除非南瑞依然如表面看上去那样不重视陆战,否则这恐怕就代表着南瑞国内已经培育出了不少战骑,这样几匹金鬃马还损失得起。
观之眼前人泰然之势,向梁心底一沉,若南瑞当真发愤图强,在水军之外又着力培养战骑,那这战场上的形势可就不好说了。
武轻鸢见赤军没了动作,心下了然,面上却不说破,“向将军远来是客,小子不才,忝为迎使,在此地地恭候将军多时了!”
一直以来,武轻鸢都在闲坐车驾之上侃侃而谈,此刻却赶紧下了马车,长揖到地,神色异常恭敬,真如迎接他国来使一般。
见到武轻鸢这番动作,向梁却是越发心惊,此人先据后恭,进退有据,大敌当前无分毫怯色,若不看那黑漆漆瘦巴巴的身量面容,当真有些名仕风度。
只是这小子刚刚说什么?使者,这荒郊野地,孤身待客,算是哪门子的使者?
武轻鸢知道对方存疑,大袖一挥,指着拦路的一排大红箱子道,“将军请看,这便是我国主备下的犒军大礼,还请将军笑纳。”
大红色的箱子整整齐齐的排了一溜,其中内容并算不得多么珍贵,一望而见,不过充数之物。
正因如此,向梁愈加肯定这所谓遣使犒军,不过是一个托词罢了。本来嘛,这谁听说过大老远前来犒劳敌军的?
“国主得知诸位远来,十分欣喜,特命小子备下区区薄礼,以酬众位将士辛劳。瑞赤两国邦交永固,向将军可一定不要推辞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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