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腰间玉带与流苏坠饰,看上去倒像是个喜欢附庸风雅的少年公子罢了。
武轻鸢白眼一瞪,这货自己生得面白如玉,跟他一比就算养尊处优的姑娘家都有所不及,更何况是此刻包公一样的她了。
殷无伤忍着笑,转移话题道,“姑娘唤我回来,就是为了展示容妆的么?”
武轻鸢从身后摸出一把折扇,款款的摇了摇,道,“非也,非也,我唤公子回来,不过是要提醒公子,你这衣服可还没脱完呢。”
此时的殷无伤头冠已被武轻鸢抢了去,一头长发垂肩而落,一身外袍早被扒光了,浑身只着一件内衫,内衫轻薄,透过光线隐隐可见轮廓,望之扉靡。
就这形象,若要再脱……
见殷无伤不怀好意的挑眉望来,武轻鸢耸了耸肩以示无辜,“还请公子脱靴。”
古人的着装那是极讲究的,殷无伤这一套士人的袍服,那就得搭配士人的足靴。若不然那就是逾矩,是会引人怀疑的。再说武轻鸢自己穿的当然是女鞋,与这一身男装也不搭调。
殷无伤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脚,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脱不行啊……
“多谢公子赐鞋。”接过殷无伤递来的足靴,武轻鸢抬足就探了进去,奈何这鞋子本就有些宽大,一只脚站立不稳身体便有些摇晃。
殷无伤未曾多想,轻身上前,长臂一伸便揽住武轻鸢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手掌轻轻一送,脚掌便顺利滑进鞋中。
这一刻,武轻鸢是有些不知所措的,脚踝处还留有他手心的温度,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
可不是吗?她穿的本就是他的衣裳饰带,武轻鸢懊恼的想。
殷无伤这真是习惯成自然了,一时见了也没多想,直接就行动了。他与她本就是医者与患者的关系,原就没有这许多讲究。月半以来,他为她验伤治伤,男女之妨早就形同虚设,她浑身上下有几道伤疤他都了如指掌,又怎会在这时候想起需要避嫌?
更何况,早在武轻鸢受天罚之刑时,殷无伤受人之托夜半相救便早已行渡药之举,所谓渡药,便是唇齿相贴……